布达佩斯，一座属于炖肉、广场和温泉的城市。距离捧起英超冠军奖杯已经过去11天，阿森纳在这座适合放松身心的城市，迎来了本赛季的终局之战。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这并不是说这场欧冠决赛不重要。恰恰相反，如果能在普斯卡什球场击败巴黎圣日耳曼，这将是阿森纳队史上最伟大的一天。但在另一个维度上，这又是一场带着奇特轻盈感的决赛，充满乐趣与庆祝意味，像是一次额外奖励的免费出击。对于一支过去在阿尔特塔时代将公众形象与焦虑深度绑定的球队来说，这种感觉是陌生的。以往每一步成败，都被视为对整个项目合法性的全民公投。如今，我们终于可以看看，一支不被折磨、全然被认可的、不再带着恐惧踢球的阿森纳，会是什么模样。

那些曾经为了享受争冠过程而刻意为之的表演，显得僵硬又刻意。而此刻，一切不同了。在普斯卡什球场，英格兰球队曾踢过四场欧冠比赛，保持全胜且一球未丢——当然，之前的对手阵中没有来自格鲁吉亚、令人无法抗拒的进球狼人。酷玩乐队和艾德·希兰这些英格兰面孔曾在这里举办座无虚席的超级演出，就连拥有法语名字却来自埃塞克斯的赶时髦乐队也在此开唱，这对巴黎来说似乎不算好兆头。甚至金球奖典礼都搬到了伦敦，这对未来的双料欧锦赛和世界杯冠军组合来说，倒是很方便。

回归现实，巴黎圣日耳曼依然是更被看好的一方。他们有过夺冠经验，攻击线配置优势明显，像一支武装到牙齿的队伍，袖藏刺刀、腰别步枪。但新的变量已经出现。最关键的变化在于阿尔特塔本人，无论他的职业地位还是与俱乐部的关系，在过去几周里都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布达佩斯的多瑙河畔，一个略微却意义重大的基调与质感转变，正在阿森纳的这个时代悄然发生。